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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经典里的“神”的论述“神”的观念

4118ccm云顶集团,神是一个生命完成的最终表达,所谓“得神者昌”。同样,神的没有获得或丧失,则意味着精与形的结合没有成功,或再次失去,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终结,故云“失神者亡”。《内经》“七损八益”之房中术,通过对“本”的把握,达到调和阴阳的目的,正是对《太平经》有关“天地生人”理论的反向应用,即所谓“反其本”。对于上工来讲,从气穴入手,以微小的针,就可自如地调动人体正气,从而平调阴阳;另一方面,亦应协助患者守神,因神的守护,恰好就是打开生命奥秘的钥匙,而掌握这个钥匙,在己则是养生,施人则是医病。《太平经》是早期道教的主要经典,成书于两汉时期。根据史载,汉代曾流传三种版本的《太平经》:西汉成帝时齐人甘忠可造《天官历包元太平经》十二卷、东汉顺帝时宫崇上其师于吉于曲阳泉水上所得《太平清领书》一百七十卷以及张陵《太平洞极经》一百四十四卷。此外,《正统道藏》所收《太平经》仅残存五十七卷,另收唐末闾丘方远《太平经钞》十卷及《太平经圣君秘旨》。近人王明先生根据《太平经钞》及其他27种引书加以校补,编为《太平经合校》,基本上恢复了其整体轮廓。作为同在汉代思想土壤中见世的著作,《太平经》中有关“神”的论述,颇能补充《内经》中关于“神”的观念,作为一种延伸阅读资料,对于理解《内经》不无裨益,兹简述如下。神者主生——神是生命的表达《太平经·还神邪自消法》云:“神者主生,精者主养,形者主成,此三者乃成一神器。”此处,我们把“神主生”理解为“神是生命本身”。因为,精与形在某种程度上都具有物质的特征,而生命的活性则由神来代表。人,得精则养,精是生命的营养;形,是生命的表达载体。相比较而言,神,则是生命本身。因此,人体是一个活生生的“神器”,而不仅仅是“器”。这种对神的看法,到底对我们理解《内经》中哪些观念有启发呢?让我们比对《内经》一一来看。“得神者昌,失神者亡”《素问·移精变气论》云:“得神者昌,失神者亡。”类似的言论,如西汉严遵《老子指归·出生入死篇》:“夫生之于形者,神为之蒂,精为之根。”以树木来作比喻,生命在完成时,精如同树木的根,不断促进生命之树的生长,而直到结出果实之蒂——神时,生命才真正诞生。可见,神是一个生命完成的最终表达,所谓“得神者昌”。同样,神的没有获得或丧失,则意味着精与形的结合没有成功,或再次失去,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终结,故云“失神者亡”。以此来重新看待《内经》这句耳熟能详的名句,则会对其本质产生升华般的再理解。我们再来看《太平经·贪财色灾及胞中诫》中的观点:“三气合成乃为人,不成,离散为土,在瓦石同底,破碎在不见之处,不得与全完为比。”人体生育产生新的生命,整个过程不正是这样么——新生命产生的标志是“得神”,而孕育的失败则是“失神”。“生之本,本于阴阳”细究这种观念,你会吃惊地发现,其所包容的理论体系,在其本身文字的简约外表之下,竟是那么的严整,一以贯之的穿越了几乎所有关于生命的命题。首先,它正是当时关于“人类起源”的理论基础。《太平经·天报信成神诀》中说:“天生人精,地养人形,使得成长,使得成就。”人这种生命体在地球上出现,最初是得自天地恩赐的精与形,而最终终于成就,有了“神”。因此,“天者名生称父,地者名养称母”(《太平经·天咎四人辱道诫》)。对于天地生人,《太平经》中还有更明确说明:“天气恍惚自然,共凝成一,名为天也。分而成阴而成地,名为二也;因为上天下地,阴阳相合施生人,名为三也。”这绝不仅仅是对老子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”的发挥,而是瞄准“人类起源”这一命题直接、清晰的回答。《太平经圣君秘旨》引《太平经》佚文更进一步说:“夫人本生混沌之气,气生精,精生神,神生明,本于阴阳之气,气转为精,精转为神,神转为明。”生命的根本,就在于阴阳的合施。天地二气的合施,不仅是人类起源的根本,也是万物起源的根本。如《太平经·位次传文闭绝即病诀》:“万二千物,悉得阳施,从阴中出,故子得传于人。”“得阳施,从阴出”,不仅是天地之间的交合特征,而且是“万二千物”的交合特征,也是人类的交合特征,于是有“子”的繁衍。这种天地作为父母而具备生殖特点,不只是一种比喻,更重要的则是一种有着强大母命题意义的对生命之本的认识,说得更直白一点,所谓生之“本”的“本”,就是指天父地母的交配——人类生命繁衍的“本质”,正是对天地繁衍生命这一过程的模拟。《太平经·三者为一家阳火数五诀》云:“夫生者皆反其本,阴阳相与合乃能生。故且生者,悉复其初始也。”“若阴阳相持始共生,其施洞洞,亦不分别。已生出,然后头足具,何知阴阳之初生之始如是矣。”人类孕育新生命的过程,就是“反其本”的过程,模拟的正是天地的交配,等到新生命从母体中产生后,有头有足,一般人很少会想到,阴阳最初产生生命,竟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啊。这样的观念,进而开始左右关于生命的更多命题。如《太平经·不忘诫长得福诀》:“无忘其本,念本就新,恋慕如初,是生之道也。”《太平经·阳尊阴卑诀》:“人所受命生处,是其本也。故男所以受命者,盈满而有余,其下左右尚有一实。”受命就是指生殖,受命处则是指生殖器官。也就是说,其对“本”的认识,不仅影响着人们对于生殖奥秘的解释,也影响着对于生殖系统功能的认识,以及进而上升到一整套房中秘术的产生。《黄帝内经》在谈到调节阴阳的方法时,岐伯回答,“能知七损八益,则二者可调;不知用此,则早衰之节也。”“七损八益”,正是房中的秘术,房中术通过对“本”的把握,达到调和阴阳的目的,正是对前面有关“天地生人”理论的反向应用,即所谓“反其本”。拓宽来看,其如内丹修仙等,同样也是对这一理论的反向应用。守神——养生祛病的关键神是生命的表达,而生命的保持,则在于神的保有,保有得越久,也就越长寿。因此,“人不守神,身死亡”——可见,守神为养生祛病的关键。“粗守形,上守神”《灵枢·九针十二原》小针针法总歌歌诀云:“粗守形,上守神。”张志聪注:“粗守形者,守皮脉肉筋骨之刺;上守神者,守血气之虚实而行补泻也。”意思是说,粗工只知道穴位和针刺,而上工则知道为何要去针刺。而参考《太平经》来看,我们对“守形”还“守神”,则会有更多的体会。《太平经·令人寿治平法》中说:“人欲寿者,乃当爱气、尊神、重精也。”提示了对于关系生命三种最重要因素的不同态度,对“神”,强调“尊”,“气”,强调“爱”,而“精”,则强调“重”。神的保持,有赖于精的充养。在《太平经》中,有时候也使用“积”,如《太平经钞》戊部:“积精不止神之门。”“精”作为营养生命的物质,显然是一种易耗品,要想长寿,就需要积累“精”。神也同样离不开气。《太平经·还神邪自消法》云:“人气亦轮身上下,神精乘之出入。神精有气,如鱼有水,气绝神精散,水绝鱼亡。”可见,气是神的载体,气绝了,神也就散了,就好像鱼和水的关系一样。事实上,“神气精”三者合一,才是生命持久根本。“欲寿者,当守气而合神,精不去其形,念此三合以为一”(《太平经圣君秘旨》引《太平经》佚文)。因此,对于上工来讲,欲以小针为患者祛除疾病,必须知道这一系列的生理奥秘,才能把握患者的生命之机。从气穴入手,以微小的针,就可自如地调动人体正气,从而平调阴阳。另一方面,亦应协助患者守神,因神的守护,恰好就是打开生命奥秘的钥匙,而掌握这个钥匙,在己则是养生,施人则是医病。“神乎,神客在门”《灵枢·九针十二原》云:“神乎,神客在门。”张志聪断句为:“神乎神,客在门。”解释为“神乎神,甚赞其得神之妙。门者,正气出入之门。客在门者,邪循正气出入之所也。”实际上,《灵枢》第三篇《小针解》,正是本段文字之注释,其文为:“神客者,正邪共会也;神者,正气也;客者,邪气也;在门者,邪循正气之所出入也”。神如何是正气呢?这在《内经》中理解,确有些费力。但在《太平经》中,则全然不是问题。《太平经·盛神却灾法》云:“少年神加,年衰即神灭,谓五藏精神也……静身存神,即病不加也,年寿长矣,神明佑之……故人能清净,抱精神,思虑不失,即凶邪不得入矣……中心少有邪意,远方为乱……故人生百二十上寿,八十中寿,六十下寿,过此皆夭折,此盖神游于外,病攻其内也。”神游于外,病攻其内,正是疾病和夭折的根本原因。这里与“神”对举的正是“病”。《太平经·思神君响随人诀》云:“夫神明精气者,随意念而行,不离身影,神明常在,则不病不老,行不遇邪恶。”神明在,则不病不老,神明不在,则会遇邪。唐代王悬河《三洞珠囊》引《太平经》文也说:“真人问曰:凡人何故数有病乎?神人答曰:故肝神在,出游不时还,目无明也;心神去不在,其唇青白也;肺神去不在,其鼻不通也……”此处,“神”更是被拟人化,成了居住在藏内的神君,其出游在外,则病邪进入。有了这些理念作为支撑,我们再回过头来看“神客在门”——作为神气出入身体的门户,也正好是邪客进入的门户。只有明白“神”与“邪”在这里如何主客逆转,变生疾病,才能真正理解所谓“守神”的意义。总之,《太平经》中,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系列的理论作为支撑,“守神”的实际操作,才可能在具体行为上演化为一系列复杂的手段。现在,我们可以说出一个感觉:作为《内经》的整理者,恰好是从这种复杂的文化观念中进行了提粹——当年发生在《内经》身上的,绝对不只是一次简单的文献整理,而是一场真正的革命,从此,一个可以历经历史和实践考验,一个卓然不同于西方医学的中医学,确立了自己的伟大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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